千年宝塔街.doc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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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宝塔街.doc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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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宝塔街
千年宝塔街
陈福民
宝塔街位于震泽镇东栅,頔塘河北岸,由禹迹桥畔,自东向西,止于斜桥,全长368米,最宽处7.3米,最窄处2.7米,两侧多古朴的明清建筑。
此处,禹迹桥横虹卧波,慈云塔凌云耸立,佛寺的黄墙与民居商铺的粉壁黛瓦,倒映在粼粼波光中,诗情画意,景色秀绝。
宝塔街在明清和民国年间,曾经是一条繁荣的商贸大街。
千年古街,风雨沧桑,宝塔街也是部厚重的史书。
一
宝塔街旧称东大街,以街中段之三官堂弄为界,一街分为两坊,东为仁安坊,西为仁里坊。
宝塔街至少已历千年。
据方志记载,晋代吴兴太守殷康开荻塘。
唐开元二十九年(741年),湖州刺史张景遵设驿站震泽馆于荻塘,为往来驿使提供车马宿食之便,震泽之名始见于史,所以,古人曾有震泽“古为驿道”之说(明沈昌言《震泽嘉泰桥记》)。
唐贞元八年(792年),湖州刺史于頔对荻塘进行整治的同时,修缮沿河塘路,自此荻塘易名为頔塘。
頔塘路自平望至南浔,长25公里,古时是湖州连通京杭大运河的重要通道。
宋绍兴(1131-1162年)初,因震泽地近皇畿,为拱卫京城,南宋政权便于震泽设立巡检史镇守,震泽镇从此问世。
由于政治经济中心的南移,震泽傍水而建,东西长,南北窄的镇区在此前后业已形成。
震泽镇的三大建筑:
镇东之慈云禅寺,镇中之底定桥,镇西之普济寺,已先后在宋元丰至咸淳(1078-1274年)年间建成,二寺一桥,沿数里长的頔塘北岸,一线展开。
此时,震泽镇东西界限已与清道光《震泽镇志》所述“东西袤五里”(即政安桥至普济寺)的规模十分接近。
頔塘路是河岸,是纤道、驿道,也形成了镇区的街道。
因此,《江苏历史文化名镇——震泽》一书,根据宝塔街火烧弄铺有赭色武康石,推测宝塔街建于宋朝,当非凿空之论。
二
宝塔街旧时多祠庙,禹迹桥畔除慈云禅寺外,尚有总管堂、祠山庙,三官堂,现除慈云禅寺外,其余均已不存。
慈云禅寺原名广济寺,广九亩,始建于宋咸淳(1265-1274年)中,钦赐慈云禅寺额。
万历五年(1577年),乌程翰林学士董份(南浔百间楼主)、震泽吴秀(康庄别墅主)再修。
此后,僧人陆续增建殿、大悲阁、天王殿、且住轩、大树轩、续灯堂、钟楼等,殿宇嵯峨,为一方名刹。
清代诗僧超伟(字天谷),曾住慈云禅寺,常与当地名士相唱酬,其清词妙谛,不减唐时皎然。
寺内慈云塔初建无考,一说:
三国吴赤乌(238-251年)年间始建,明万历五年(1577年)、四十三年(1615年)、清代、民国数次修茸。
塔为砖身木檐楼阁式,六面五层,高38.44米。
塔刹占总高之四分之一,由复钵、仰莲、五重相轮、宝盖、宝珠、受花和宝瓶组成,第四、五层有楠木刹柱直透塔顶。
相传慈云塔初建时“土常坟起,有异人过,命穿其地,得井七,而塔成”,故又名七井塔。
“四面湖光绕,中流塔影悬”。
慈云寺塔壮丽卓立,宝塔街因此得名。
慈云寺塔自古以来是震泽镇的标志性的建筑。
明万历四十三年,乌程朱国桢在《慈云塔记》中对此有过精彩的记述:
“余浮舟太湖,一望三百里,起自虎阜,接苕溪,凡浮屠十一处,其在震泽者近余家,归舟必望之,以为准,恍悟佛家建塔之意。
”道光年间徐丙华《复设頔塘书院》诗中云:
“一枝文笔凌清汉,万丈奎光逼绛雾”,把慈云塔比喻为一枝凌云巨笔。
民国时沈轶安则把“慈云夕照”列为震泽八景之首。
关于慈云塔有则动人的民间传说:
赤壁大战后,刘备不肯把荆州归还给吴国,孙权便采用周瑜的“美人计”,诱杀刘备。
刘备在诸葛亮的巧安排下与孙权之妹孙尚香完婚,双双顺利归蜀。
不久,孙权以国太病重,将孙夫人骗回吴国,不再放归。
孙夫人思夫成疾。
国太便择定在震泽镇东建塔,以供孙夫人观景消愁。
此后,孙夫人安身塔下,登高眺望,以寄相思,以盼团圆。
孙夫人病逝后,民间就将此塔称为“望夫塔”。
后来年久失修,塔毁。
南宋时,金兵入关,徽宗皇帝被俘,慈云公主南逃至吴江,终日郁郁寡欢。
伺候她的人为了帮她解脱忧愁,就在“望夫塔”旧址建寺造塔,以让公主登高北眺,祈求父王早归。
后人就称寺为慈云禅寺,塔就称为慈云塔。
三
震泽位于蚕桑产业中心,唐时已是蚕丝之乡。
明代初期,朝廷鼓励蚕桑,加之丝织业的兴起,刺激了缫丝业的发展,湖丝产量猛增,缫丝、织绸渐趋专业化,农村已从自缫自用的自然经济转化为以出售为目的的商品生产。
清乾隆时,震泽已有了丝行棣,蚕毕时,“富商大贾千里辇金来买者,摩肩连袂。
”(乾隆《吴江县志》)。
加之震泽农桑并重,所产红莲稻以粒肥而香闻名。
唐陆龟蒙诗云:
“遥为晚花吟白菊,近炊香稻识红莲。
”叶爕在《吴江县志》中称:
“白稻,粒大而圆,味甘美,出震泽者尤佳。
其价高于常米十二三,此则大江以南所绝无者。
”震泽镇在明成化(1465-1487年)年间仅三四百家,至明末清初已发展为二三千家。
震泽人口日趋增多,震泽“乡脚”日趋扩大,于是,财大气粗的震泽商人在清康熙五十四年(1715年),在镇东建造了禹迹桥。
也许以为不够气派吧,在乾隆四十四年(1779年),即乾隆第五次南巡的上一年又重造禹迹桥。
禹迹桥在慈云禅寺东,石拱单孔,南北走向,该处頔塘河面宽阔,桥身修长,跨度10.43米,总长度43.5米,矢高5.56米,拱圈为纵联分节并列法。
桥坡自下而上渐窄,顶宽4.3米,南堍宽达6.2米,北堍设东西向石阶引桥。
关于重建禹迹桥,震泽民间有一则传说:
重建禹迹桥时,当地官员特请江南名匠雕凿桥联,但当南巡的龙舟经过禹迹桥时,醉心于拱桥塔影的秀丽景色和孙尚香、慈云公主的凄婉故事的乾隆皇帝竟未曾留意桥联。
次日,石匠闻讯,气得大病一场。
从此则传说中,不难看到当地人对禹迹桥对联的看重。
观赏桥联,确是气势恢弘,刻功精良,历经数百年风雨剥蚀,字迹依然清晰剔透。
此桥东向对联显然是一副石刻迎驾标语:
善政惟因,不易大名仍禹迹;
隆时特起,重恢古制值尧巡。
西向桥联是:
市近湖漘,骈肩无俟临流唤;
地当浙委,绣壤应多题柱才。
联语生动地再现了当时宝塔街商贾行人,骈肩接踵、熙熙攘攘的一派繁荣景象。
清康乾年间,一个集贸中心已在宝塔街形成。
四
伴随着明清两朝震泽商品经济的日趋发展,一代巨商师俭堂徐氏在宝塔街悄然崛起。
徐氏为徐偃王之后,以国名为姓。
明代,徐偃的后人徐旷,由淮渡江至江南,十传之徐永昭后始定居震泽镇,此后第三代徐学健经营丝经、米粮行业,为震泽保赤局创始人,急公好义,建义塾,修桥梁,出粟助赈,收养弃婴,善名远扬。
徐学健孙徐汝福,字备五,号寅阶。
咸丰十年(1860年),太平军自苏南南进,占领今吴江全境。
震泽巡检任炳奎携金印去上海。
徐汝福出资组织团练保卫乡里,并倾其所有积蓄作兵饷,向湖州府团防总理赵景贤求救。
赵景贤率师至震泽,在禹迹桥外文昌阁伏炮轰击太平军,太平军死伤甚多,但文昌阁被毁。
赵景贤乘胜追击,直至平望。
太平军后来还是攻占震泽,直至同治二年(1863年)退出。
此次兵燹,慈云禅寺被毁,师俭堂“椽瓦无存”。
同治元年(1862年),江苏巡抚李鸿章驻上海,徐汝福出任江苏省抚恤总局局长,在上海成立兴仁会,筹集白银一万几千两,救济震泽贫困乡民。
徐寅阶非科举出身,因赈施筹饷,被授官职,官至礼部郎中二品。
徐氏第七代徐聿廷,光绪十一年(1885年)乙酉科举人,继承祖业,主管恒懋昶丝经行。
所产辑里丝经注册商标“金洋钿”,远销欧美。
1919年在上海举办的工商部中华国贸展览会上荣获一等奖。
徐氏堪称红顶商人。
五
战事一熄,敲响了重建师俭堂的咚咚斧凿声,慈云禅寺在民国十三年(1924年),也由丝经商捐巨款重建大殿三楹。
虽然初建时的师俭堂已无法知道,但从同治初重建的师俭堂,我们尚能觅见徐氏有异于传统商贾的建筑风貌。
师俭堂在宝塔街之西端,斜桥(旧称五泉桥、曲桥)东堍,南临頔塘河,西依斜桥河,北枕藕河,虽地处商业中心,但小桥流水,环境优雅。
整个建筑占地2750余平方米,面阔五间,六进穿堂式高墙深宅,大小房屋147间,集河埠,行栈,商铺,街道,厅堂,内宅,花园,下房于一体,彰显了官商的气派。
前后六进,皆为两层楼建筑。
第一进为米行,面对頔塘河,有双向河埠,可泊船,上下货物。
门内有巨石铺地,以为起卸过秤谷、米之用。
第一、二进中间相连,两侧以“眉毛天井”相隔。
第二进北向面临宝塔街,为商铺,民国年间曾开设帽庄、烟纸店、铜锡作、丝线店。
过街便是第三进,人称“街中见宅,宅内含街”,即指此而言。
第三进,东两间开过弹絮店、水果店,西两间为南货店。
第四进,面阔五间,为敞厅。
中三间为正厅,画梁雕栋,轩昂气派,梁柱间饰有六对枫拱,俗称“纱帽翅”,卷叶花纹,金碧辉煌。
清同治年间直至抗日战争爆发,徐氏自营之恒懋昶丝经行设于此,徐氏家族的祭祀及商业交易活动亦在此进行,“师俭堂”匾额正悬挂于此厅。
关于堂名,历来有二说:
一是提倡节俭,二为师法晋代张俭的为人。
如此诠释失之拘泥。
堂名“师俭”,只是堂主不事张扬的韬晦之术,与同里任兰生私家园第取名“退思园”同出一理。
第五进曾租给恒孚丝经行使用。
第六进为内眷居室,亦是徐氏聚财藏宝之处,门框上安有三档门栓,更楼可俯瞰监视斜桥河、藕河上情怳。
师俭堂的地势,一进到六进悄悄抬高,每进两侧马头墙,一堵高于一堵,寓有“步步高升”之意。
每进的门楼砖面及隔扇上雕有人物,花鸟等吉祥图案。
小中见大,匠心独运的鉏经园、藜光阁,散发着浓郁的书卷气息。
师俭堂融官,儒,商于一炉,显示了其时宝塔街的商业已远非是一篇粗俗的文章了。
六
宝塔街南侧临河,大都为平房,背水商店,北向为面街店铺,南向为河埠。
街之北侧,前店后宅,高墙深院,尽多豪宅,其中以丝商为多。
除师俭堂外,仁里坊茂德堂为毕万茂丝经行及其内宅。
民国十年(1921年),毕万茂丝经行毕康侯曾作为中国丝业代表团成员,参加在美国纽约举办的第一次万国丝绸博览会。
此外,仁安坊有清光绪年间武进士徐人骥的毓秀堂,教育家庄蓉裳及其子庄畏仲的故居辑雅堂,敦善堂为清同治举人王徐痒的故宅,其“蜇庐”收藏方志古籍数千册。
宝塔街北侧三弄平行,东为虎啸弄,又名火烧弄。
中为缸甏弄,因弄口为王源昌缸甏店聍货于此而得名,以往亦称官弄,为明代通判张源墓葬处。
西为三官堂弄,因内有三官堂而得名,光绪年间,震泽兴办新学,三官堂改为明体学堂。
清末民国年间,宝塔街市廛密集,为震泽镇之东市,丝米二业称雄街头。
实力雄厚的丝经行除师俭堂恒懋昶外,还有恒孚、杨同昌、毕万茂、黄鉴记、黄应记、钮炳记等数家,另有数家乡丝行。
米行有庄恒泰、庄源记、高茂记及几家小米店,还有书记碾米厂、成立于清同治年间的震泽米业公所及茶叶行会——新安会馆。
此外,烟酒水果、茶馆面饭、鱼行肉铺、煤炭缸甏、茶叶糖果、成衣漆匠、弹絮剃头、铜铁锡木竹作以及老字号聚顺黑豆腐干总号、福美酱园等,店铺鳞次栉比。
宝塔街是镇东的大道,是东北、东南郊乡民、蚕农、经户上街必由之路。
横扇、庙头、梅堰、双阳等村的航船亦会集于此。
宝塔街常常是行人如织,河埠泊船往往填河塞港。
每逢节日、庙会,更是熙来攘往,热闹倍增。
七
1949年5月3号凌晨,震泽镇和平解放。
人民解放军由镇东开进镇区,宝塔街是千年古镇第一条曙光初照的街道。
宝塔街在日军侵占时被焚毁房屋甚多,慈云塔亦遭炮击受损,加之年久失修,破旧不堪。
1954年,人民政府拨款修塔。
1957年,慈云塔被列为江苏省文物保护但单位。
其时慈云寺已是震泽粮管所的粮食仓库,每逢夏秋收获时节,寺前停满缴公粮或出售油菜籽的农船。
宝塔街中段缸甏弄东侧大片荒弃的场地,亦是日寇侵占时留下的疮痍。
透过残存的假山石和孤独的白皮松,还能让人想见昔日大宅门的辉煌。
上世纪五十年代,这里是露天电影场,每有电影放映船来,这里的夜晚便人头挤挤,热闹异常。
后来这里成了煤球商店的工场。
1957年,根据矛盾同名小说改编的电影《林家铺子》摄制组来震泽拍摄外景,禹迹桥、慈云塔、頔塘河和宝塔街古宅群,构成了这部经典影片的片头画卷。
1958年,因市镇建设,师俭堂西、北之斜桥河、藕河被填塞筑路。
1960年,为扩建国营米厂和粮库,慈云寺大殿被拆除。
“文革”前夕,宝塔街路面条石被移去铺设时称新马路的藕河街,宝塔街路面更换成片石铺砌。
当时师俭堂前几进已是生产资料商店等单位的门市部和仓库,后几进则住进了37家居民。
宝塔街除震泽邮政支局外,尚有老字号福美酱园、茶馆、鱼行、肉店、秤店、烟纸店、弹絮店……旧时面貌,依稀可辨。
1966年9月,宝塔街改名为防修街。
十年“文革”,师俭堂精美的砖刻未能逃过一劫。
“文革”初期,师俭堂主妇杨郁文祖孙三代被造反派“扫地出门”,历尽艰难。
杨郁文是师俭堂第八代徐启丞的补房、戴季陶养女戴小恒的本名。
她自湖州嫁至徐家时“十里红装”,戴家以嫁亲生女的礼仪待之。
1971年,吴江市革命委员会退还徐家一间房屋,杨郁文把房产换为建筑材料,在儿子插队的八都农村建起简陋的三间平房居住。
1983年,政府落实政策,将师俭堂第六进的两间房屋退还给徐家,但徐家卖给了他人。
八
1981年6月,宝塔街恢复原街名。
同年秋天,三访江村的费孝通先生,在震泽有关部门负责人的陪同下,来到了宝塔街。
早在民国十四年(1925年),费老的姐姐费达生先生就曾在慈云寺内开办过制丝传习所。
上世纪三十年代,费老在开弦弓村作社会调查时也到过震泽。
旧地重游,费老对宝塔街自有一番特别亲切的感觉。
费老沿藕河街东行,转上宝塔街,在三官堂弄、缸甏弄察看了几处古宅,再由宝塔街西行,踏进师俭堂。
在师俭堂楼上楼下、穿堂过户走了一圈,费老对陪同人员说了大意是这样的一番话:
外国人高楼大厦见多了,中国的古民宅却少见。
徐家这样的古建筑要保护好,杂居在这里的居民要逐步搬迁出去,另作安排。
震泽古镇区要保护好。
1982年5月,中日合拍的电影《一盘没有下完的棋》在震泽拍摄外景,慈云塔、禹迹桥一带景色被摄入镜头。
当著名电影表演艺术家孙道临在宝塔街街头出现时,頔塘河两岸,观者如堵。
同年,师俭堂被列入吴江县文物保护单位,宝塔街路面由高低不平的片石改铺为混凝土。
1986年,禹迹桥被定为吴江县文物保护单位。
“春风来不远,只在屋东头”,宝塔街的开发和修复工程在缓缓地启动……
九
1982年和1989年,两次重修慈云塔后,慈云禅寺周边粮库、米厂已先后迁址。
1997年——1999年,慈云寺第一期扩建工程竣工,工程投资200万元,修建了山门、钟楼等建筑。
1998年,慈云禅寺对外开放。
2001年,吴江市文管会组织师俭堂修缮设计,堂内居民、企业的搬迁和私房置换工作亦开始进行。
2001-2002年,省文化厅对师俭堂一、二期修复工程方案作了批复。
2003年,由上海历史博物馆设计的师俭堂展示陈列工程竣工。
2004年4月,师俭堂对外开放。
日丽春风好,一笑泯恩愁。
在师俭堂修复和陈列过程中,得到了徐氏后人徐谋忠先生的竭诚支持和帮助,他还出示了蒋纬国先生于1992年致“小恒姐”(杨郁文)的书信等珍贵资料。
2005年3月,18位外国驻沪领事参观考察了宝塔街各景点,对千年古镇的魅力,赞叹不已。
2006年5月14日,影片《十三岁女儿》新闻发布会暨震泽镇宝塔街旅游文化推介会在震泽镇举行。
同年,师俭堂升格为全国文物保护单位;师俭堂、慈云禅寺分别被评为国家AAA级和AA级景区,历经三年的慈云禅寺第二期扩建工程——大雄宝殿重建工程竣工。
2007年,宝塔街修复工程和慈云禅寺第三期扩建工程(包括重建钟、鼓楼等项目)启动。
2008年,宝塔街茂德堂(清代建筑)、凝庆堂(清至民国建筑)批准为第五批吴江市文物保护单位。
2009年初,国家文物局批复同意在宝塔街西街口重塑仿古(清末明初)建筑群落,调整宝塔街中段大拆大建的方案,以修旧如旧立面改造的方法进行修复。
当年,宝塔街三线(供电、电信、广播电视)入地、石板路面铺设、中段古风貌修复竣工,西端街口仿古建筑群落亦近落成。
该工程总投资4500万元,先后拆迁137户(建筑面积11100平方米)。
11月21日,在第三届中国太湖农家菜美食节暨中国吴江震泽旅游文化节期间,举办了隆重的宝塔街开街和慈云禅寺钟、鼓楼落成仪式。
这是千年老街修复开发工作的告一段落,也是震泽镇旅游文化产业发展的新起点。
2010年元宵节的第三届慈云寺庙会比往年办得更热闹、更欢乐,寺内寺外,人山人海。
古建筑是一方之文脉,修复、开发宝塔街的深远意义,随着时日的推移将日益彰显。
(作者简介:
现在吴江市震泽镇镇志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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