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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较研究理论的一种新途径
比较研究理论的一种新途径
——文化研究途径
政治文化理论
一、背景
• 在研究人类政治思想和制度的历史长河中,古今中外的学者都曾对文化与制度的关系有不同程度的关注。
• 从古希腊的柏拉图、亚里士多德、到近代启蒙思想家的卢梭、孟德斯鸠,以及现代自由主义思想家,都就一国国民文化特质与政治制度之间的关联性进行过论述。
但这些关于文化特质的论述和分析,大多只是知识界和思想家本人的主观观察和体会,与普通百姓对政治主体的态度、情感和评价并无直接关系。
1、传统的政治研究领域
• 过去,人们对系统的政治思想体系、国家权力结构和政治制度情有独钟。
• 20世纪30年代开始,随着弗洛伊德学派和行为主义学派的兴起,以及文化人类学的发展,对政治文化的探讨越来越成为人们研究宏观政治结构时不可忽视的一个领域。
• 尤其受行为主义革命的影响。
•2、行为主义革命改变了一切
•行为主义在20世纪50年代开始在社会科学家中日益获得认可。
以至于行为主义运动设定了20世纪5、60年代的社会科学中的一个重要研究立场。
•行为主义者不是要在表面意义上去理解政治制度的作用,而是试图解释个体如何以及为何以他们在“现实生活”中的那种方式行事。
•正如古丁、克林格曼所认为,
•这些行为主义革命者,“是要致力于取消政治中的这些形式主义的东西——制度、组织章程、宪法神话及法律虚构。
”
• (过去人们对系统的政治思想体系、国家权力结构和政治制度情有独钟,)行为主义学派更加关心政治行为和影响政治行为的心理动因。
3、政治文化研究领域的开创
• 以前面的介绍为背景,政治文化研究成为政治科学领域的重要分支。
致力于分析特定制度下的政治行为,以观察各个国家公民各不相同的政治态度,期望了解公民文化和民主制度的稳定之间的联系。
• 阿尔蒙德和维巴:
《公民文化——五个国家的政治态度和民主制》,英文本于1963年出版,17年后(1980)再版,中文译本于1989年出版,19年后(2008)再版。
• 无论人们对此书的褒贬如何,该书所开创的政治文化实证研究的学科领域,以及提出的理论视角和方法途径都已深深地影响和启发了几带从事政治文化研究的学人。
• 也奠定了阿尔蒙德作为当代政治文化研究的开拓者和理论的奠基人的地位。
二、政治文化概念
• 教材:
政治系统成员的行为取向或心理因素,即政治制度的内化,可概括为政治认知、情感和评价,也可表达为政治态度和技能。
在这个意义上,政治态度和政治文化属于同义词。
•《公民文化》:
• 由于人类学家们在各种各样的场合使用文化一词,所以我们吸收该词作为政治学的概念性词汇时,就要承担既吸收该词的有利好处,也吸收它的含糊性这一风险。
• 我们在这里只能强调,我们仅仅是使用文化概念许多含义中的一种,即对社会对象的心理取向。
当我们说到一个社会的政治文化时,我们所指的是:
作为被内化于该系统居民的认知、情感和评价之中的政治系统。
(13)
• 政治文化一词表示的是特殊的政治取向,即对政治系统和系统各个部分的态度,以及对系统中自我角色的态度。
(12-13)
三、政治文化的三元分类方案和文化混合的三个变种
•1、政治文化的三元分类方案
•当代政治文化,即公民文化
•(1)地域型政治文化(村民政治文化)
• 当表中列举的四种专业化的政治对象的取向频率近似0时,这是一种村民政治文化。
• 村民并只是略微意识到中央政权的存在,不从政治系统那里期待任何东西。
• 极端的、纯粹的地方主义。
•(2)依附型政治文化(臣民政治文化)
• 存在一个对政治系统和该系统输出方面的取向的高频率,但是对于输入对象的取向以及作为积极参与者自我的取向,则都近于0。
• 臣民意识到专业化政府的权威,他在情感上取向于它,或许对它感到骄傲。
但只是对对政治系统中输出的、行政的,或“向下流”的一面有清楚的认识。
•(3)参与型政治文化(参与者政治文化)
• 社会成员公开地取向于作为一个整体的系统以及政治的和行政的结构与过程的一种文化。
换言之,在这种政治文化里,社会成员取向于政治系统的输入和输出两方面。
• 他们也取向于政体中自我”积极分子”的角色,尽管他们对这样一个角色的感情和评价可能由接受转变为拒绝。
说明:
•一、政治文化的三分法并不假定以一种取向代替另一种取向。
• 如,参与者文化并不排挤臣民的和村民的取向模式,它可以被加入和联合到臣民和村民文化中去。
一个公民,不仅取向于在政体中成为积极的参与者,而且也服从于法律和权威,同时有时更为扩散的初级群体的成员。
•二、此分类法并没有暗示政治文化的同质性或一致性。
• 比如,那些具有明显参与者文化的政治系统,也会包含有臣民和村民。
甚至在机构完好和稳定的民主制中,政治社会化不完善、个人偏见、缺乏学习机会、智力上的限制,都将继续产生臣民和村民。
• 事实上,存在着文化的异质性或文化的混合。
•在现实的民主社会,
•公民是公民、臣民和村民的混合;
•公民文化是一种参与者取向、臣民取向和村民取向的混合。
•公民文化:
一种混合的政治文化。
2、文化混合的三个变种
•以上三种政治文化是政治文化的纯粹形式,以下文化混合的三个变种:
•(1)地域-依附型文化(村民-臣民文化)
• 人口的大部分已经抛弃分散的部落、村庄或封建权威的排外要求,并发展到忠诚于具有专业化中央政府的、较复杂的政治系统的程度。
• 这是有一些相对一致的单位结合成一个王国的典型事例。
大部分国家的编年史和历史,都包括这样一个从村民的地方主义到中央集权的早期阶段。
•(2)依附-参与型文化(臣民-参与者文化)
• 人口的主要部分已经获得专业化输入取向和积极分子的自我取向,但人口期于部分的大多数,继续取向于命令主义的政府结构并具有相对消极的自我取向。
• 派伊指出,反复灌输对国家的忠诚和认同感以及服从中央权威管理的倾向,在新兴过中是第一个优先考虑的问题。
• 臣民文化可能有助于民主基础结构的发展,也可能使传统结构和文化免遭毁灭。
如,英国。
•(3)地域-参与型文化(村民-参与者文化)
• 这是许多新兴国家中遇到的文化发展的现代问题。
在这类国家的大多数中,政治文化主要是村民型的,而引进的模式通常是参与者的。
因此,他们需要一种参与者文化。
四、政治亚文化和角色文化
• 多数政治文化都是异质的。
甚至大多数充分发展的参与者文化也包含剩存的臣民和村民阶层。
甚至在参与者中,在政治取向方面也存在着持久的和重大的差别。
• 这里,我们用“亚文化”来论述这些政治文化的构成部分。
• 我们至少必须区分两种亚文化的分裂类型。
1、政治亚文化
•(1)政策亚文化
• 大多数国民持久地适应政策输入与输出,适应政治制度与政治结构,只是在某些政策上保留不同观点。
• 如,在美国,民主党和共和党都承认美国的政治和政府是合法的,但是在整个国内和国外政策问题上他们却固执地各执己见。
•(2)结构式亚文化
• 有一种政治文化的分裂,发生在有系统的混合了的系统之中。
• 如,在混合的村民-臣民文化中,人口的一部分可能是取向于扩散的传统权威,而另一部分取向于中央集权系统的专业化结构。
•
2、角色文化
• 复杂的政治系统具有政角色的专业化结构,这些角色有,官僚机构、军队、政治行政组织、党派、利益集团、传播媒介等。
• 这些角色可能成为政治文化异质性的来源。
如,充当这些角色的精英可能来自特殊的政治亚文化群;或者,这些角色的产生和社会化过程导致不同的价值观念(贵族与平民)。
• 由于这些精英在制定和执行政策方面是决定性的,因此,存在他们之间的文化差异可以严重地影响政治系统的运行。
五、公民文化的模式
• “阿”对政治文化的比较研究,包括5个民主制国家——美国、英国、德国、意大利和墨西哥。
• 这样的选择是因为它们的政治历史经验有广泛的代表性。
• 美国和英国代表在民主政府方面的相当成功的经验;
• 选择德国,是因为它特殊的历史。
它的历史让人不得不深思、探讨一个问题——关于当代民主制度的稳定性问题。
• 在19世纪德国统一的时期,普鲁士官僚独裁模式让德国产生了令人印象深刻的臣民政治文化。
所以,19世纪末期和魏码共和国时期的民主参与的尝试根本没有发展成为参与者政治文化,而这种文化是维持民主制度所必须的。
德国历史简要回顾
•1871年,普鲁士,统一的德意志帝国建立。
•1914年,该帝国挑起第一次世界大战;1918年因战败而宣告崩溃。
1919年2月,德意志建立魏玛共和国。
•1933年,希特勒上台实行独裁统治。
德国于1939年发动第二次世界大战,1945年战败投降。
•40年代末,德国分裂为东德(德意志民主共和国,TheGermanDemocraticRepublic,GDR)、西德(德意志联邦共和国TheFederalRepublicofGermany,FRG)两个国家。
•1990年,再次统一。
• 德国作为一个地理单元在历史上曾经几经分裂。
•对德和约是《凡尔赛条约》的最主要部分,主要内容包括:
德国割让领土、对德国殖民地和势力范围的瓜分、限制德国军备、德国赔款问题等四个方面。
根据和约,
•德国将阿尔萨斯-洛林归还法国,德法边界恢复到1870-1871年普法战争以前的状态。
德国将萨尔区的矿山所有权交与法国,萨尔区的行政权力移交给国联,为期15年,然后由全民表决归属问题。
莱茵河左岸及右岸的德国领土由协约国占领15年,德国不得在莱茵河左岸及右岸50公里内驻军。
德国将欧本和马尔美迪让与比利时。
在德国的北部边界,由全民表决来决定石勒苏益格的归属问题(1920年全民表决后其北部划归丹麦)。
在德国的东部,德国承认波兰和捷克斯洛伐克的独立,西里西亚南部划给捷克斯洛伐克,但泽成为国联保护下的自由市。
•德国的所有殖民地全部让予战胜国。
多哥和喀麦隆划归英法;坦噶尼喀划归英国。
德国原占有的太平洋岛屿,赤道以北的马绍尔群岛、加罗林群岛和马里亚纳群岛划归日本;赤道以南的新几内亚划归英国自治领澳大利亚,萨摩亚划归新西兰。
和约还规定,取消德国在中国的特权,德国在中国山东的权益由日本继承。
•《凡尔赛条约》废除了德国的义务兵役制,规定德国的陆军总数不得超过10万人,军官数不得超过4000人。
和约对德国的军舰和生产重型武器亦进行了严格的限制。
关于德国战争赔款问题,其总额将由特别委员会确定,在1921年5月1日前向德国政府提出。
在该日期前德国应先支付200亿金马克。
同时,德国将负担占领军的全部费用。
此后,在1921年4月的伦敦会议上,协约国确定德国的赔款总额为1320亿金马克。
•《凡尔赛条约》“是一个残忍的胜利者在文明史上所干出的最凶暴的行为之一”,关系到战后国际政治格局和发展趋势,它的产生为新的世界大战埋下了祸根。
•第二次世界大战纳粹德国战败,根据波茨坦会议(PotsdamConference)英、美、法、苏四国的协议,决定在德国战败后将其一分为四,分别由四个战胜国占领,并且四国组成一个最高管理单位盟国管制理事会(AlliedControlCouncil,ACC)来治理德国事务。
柏林市也划分成4个占领区。
•由于理念上的差异,以美国为主的西方阵营与以苏联为主的共产阵营逐渐疏远,1948年6月,美、英、法三国占领区合并;1949年5月23日,合并后的西部占领区成立了德意志联邦共和国。
同年10月7日,东部的苏占区成立了德意志民主共和国。
•德国从此正式分裂为两个主权国家。
历史责任
•对一些历史学家来说,“一战是在2010年10月3日结束的”。
这一天,德国默默地偿还了战争赔款,标志着德国的世纪罪责画上句号,此举具有极大意义,象征着一战真正结束。
同时,这一天也是东西德统一20周年。
•“2010年10月3日,也就是德国统一20周年纪念日,德国将偿还最后一笔一次世界大战的“战争赔款”近7000万欧元。
”
•一战结束92年了,德国还坚持还清赔款。
•1970年的一个萧瑟冬日,刚刚上任的联邦德国总理勃兰特,来到了波兰华沙犹太人纪念碑前,二战中,波兰有250万犹太人在集中营里饱经痛苦、绝望的折磨,最终无助地死去。
在冰凉的风中,勃兰特一步步走到死难者的墓碑前,在全世界的注视下,这位二战中反纳粹的英勇斗士,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震惊的动作:
他跪倒在地。
• 一位记者写道:
“不必这样做的他,替所有必须跪而没有跪的人跪下了。
”
• 二战后,联邦德国开始陆续向遭受德国法西斯迫害的受害者及其遗属支付巨额赔款,教育部门则将法西斯暴行列为历史教科书的中心内容,强调“关键的任务是教育下一代”,要“将防止历史悲剧重演的职责视为己任”。
• 意大利和墨西哥,不幸被作为过度性政治系统中社会发展较差的范例。
作业
•请用政治文化的三元分类方案和文化混合的三个变种解释:
为什么说公民文化是混合型政治文化?
现阶段中国的政治文化是混合型的吗?
请用相关理论予以说明。
第二节
公民文化的课题
一、政治认知
•1、政府的影响
• 原著检查认知情况的第一个方面,是政府输出的知识。
作者关心的是,人们是否感觉到政府对他本人、家庭、社区有影响。
• 问卷实际提问:
“现在考虑一下在(华盛顿、伦敦、波恩、罗马、墨西哥城)的国家政府,您认为它的活动,通过的法律等,对您的日常生活有多大的影响?
”
各国政府对日常生活产生的影响
单位:
%
• 大多数美国、英国、西德人认为,他们的政府对他们的生活有一定影响。
• 墨西哥人则处于相反的极端,60%以上的人认为政府没有影响。
• 意大利人处于二者之间,有近一半的人认为政府没有影响或不知道。
• 这些数字说明:
• 有认知力的美国人、英国人和西德人对政府行动的取向,他们认为政府的行为影响着他们的生活。
• 意大利和墨西哥,特别是后者,很少人会经常意识到政府的影响,或者意识到但持反对态度,认为对他们没有什么意义。
• 对政府影响的意识根据受教育水平的不同有极大的变化。
• 美国小学、中学、大学教育者能意识到国家政府的意义的分别有73%、89%、90%;英国70%、76%、92%;西德69%、83%、92%。
• 意大利48%、72%、85%;墨西哥30%、35%、57%。
• 五个国家的人们对政府影响的认识与受教育水平有很大关系。
另,在受教育最差的美、英、德人中,他们都极普遍地感受到了政府对他们日常生活的意义,由此可知,人们对政府影响的认识还与政治、经济发展程度所带来的社会进步有关。
2、政治意识
• 这里,作者关心的是:
这些国家的人们是否注意或关注政治的和政府的事务(包括政治竞选)。
• 提出的问题重在:
人们对政治输入的关注程度。
• 如:
“在全国选举时所进行的竞选运动中,您的态度如何?
您对进行的情况很关注、很少关注,或根本不关注。
”
各国对政治运动关注的统计表
• 西德人的认知取向于政府输入过程,而且频率较高,甚至比英国更高些。
启示:
至少在认知方面,西德的公民意向可能是很好的;假如民主在西德社会中尚未深深扎下根,这不是因为缺乏接触政治或者缺乏政治信息。
• 相对于前一表格体现的,意大利人对政治输入的认知频率比墨西哥人高出很多,在本表格中,意大利人对政治输入的接触比墨西哥人要少。
统计数据不是很明显,作者还对人们的生活作了详细的采访和记录,可以对统计结果做补充说明。
•访谈1:
一位意大利退休工人,谈他的政治兴趣:
“读报是我最重要的事情,我读报时,读得很慢,我要花整整一天去读他。
我不喜欢讨论。
讨论会都是非常热烈的,有时甚至是危险的。
”
• 2:
一位意大利机械师谈谁对政治感兴趣:
“就是那些相信他们正在做的事业和相信他们的狂热之徒,或者那些跟在前者后面,被前者驱使的无知之徒。
”
• 可见,意大利人中较普遍存在对社会、他人的不信任感。
3、政治知识(信息个观点)
能说出政党领袖和政府部长姓名能力的统计表
• 根据政治人物的姓名这一政治信息标准来衡量,西德、英国和美国拥有信息灵通的回答者占有很大比例。
• 多数信息不灵通的意大利回答者,是那些自称不注意政治和政治竞选运动的人。
• 墨西哥的数字很有意思。
虽然墨西哥人注意政治和政治竞选运动的平率相对较高,但5国中他们的信息最缺乏。
大约半数墨西哥回答者,包括许多自称注意政治者,不能正确说出任何政治领袖的名字或任何政府部长的名字。
• 墨西哥人的政治信息水平低,却不寻常地愿意表达政治观点。
墨西哥人中,有最求倾向者占优势。
• 意大利人中,有离异倾向者占优势。
指:
公民在认知上取向于政治系统,然而他们会抵制它,或者,抵制其中的某些方面。
二、政治情感
•1、系统影响:
民族自豪感
• 问题:
“一般地说,这个国家中最使您感到自豪的是什么?
”
各国引以自豪的某些方面
• 美国人和英国人的回答更经常谈到公共政治成就。
• 西德人看到了政治输出的重大意义,让自己接触政治输入的信息,但整体看来,很少为政治体系自豪,他们的自豪集中在经济成就、个人品德、科学等方面。
• 意大利人回答没有值得自豪的东西和其他的比例最高。
而几乎所有的意大利人都普遍声名,自己为生为意大利人而骄傲。
他们常列举他们民族对艺术的贡献。
这样,意大利人离异的形象就更加深化了。
• 墨西哥人政治认知缺乏,却显示出对政治感兴趣的高频率,甚至比西德人还高。
• 这可能跟革命思想的影响有关,受革命的鼓舞,人民可能会突然投入到政治活动中。
•2、输出影响:
对政府和警察所给予的期望(可推论出人们对政府当局的看法,如是否公平、腐败等)
•3、输入影响:
人们对政治的看法。
(包括对政治传播的态度、党派性的强烈程度、对选举和竞选运动的看法)
•注:
关于政治传播的问题:
“与其他人谈论政治会怎样?
每天都谈论、一周一次、不时地,或从不谈论?
”
各国人与他人谈论政治的频率
• 谈论政治是政治参与的一种积极方式。
• 美国和英国,谈论政治的频率比西德高。
说明在美英,政治传播具有更大的安全感;家人、朋友之间、邻里、工作团体以更大的势头卷入政治传播过程中。
• 意大利人比墨西哥人在谈论政治方面更不积极。
• 意大利和德国经历过极权时期,那时,谈论政治是危险的;直到现在,他们认为这是不安全或不明智,依然缺乏政治传播的安全感。
这是历史的遗产。
•三、党派性(敌意太深的党派性—开放温和的党派性)
•四、参与的职责(公民责任感)
• 问题:
什么使他们焦虑,或他们认为什么最重要,是家庭问题、就业问题、经济问题,还是政治问题。
(很少人提及政治问题,说明公民的作用并不取代臣民或村民的作用,而是增加其内容。
)
• 问题:
“普通人在地方共同体应该起什么作用?
”(各种情形:
参加政府活动;参加政党活动;参加非政府的活动和有益于地方事务的组织。
)
•五、公民能力意识
• “民主是一种政治体制,这种体制下,普通公民形式对精英的控制;而这种控制是合法的。
• 当然,所有的社会中,作出特殊决定的,还是集中在极少数人手里。
• 假使情形确实如此,那么,评价一个国家的民主程度的问题,就成为一个衡量普通公民对那些为社会作出重要决策的人们——大多数情况下是政府精英——进行控制的程度的问题。
”
• 《公民文化》
•六、公民能力与臣民能力
•七、能力、参与和政治的忠诚
第三节 五国公民文化的特征
•一、意大利:
离异的政治文化
• 表现:
政治离异;不信任等
•二、墨西哥:
离异与渴望并存的政治文化
• 墨西哥政治文化最明显的特征是:
不平衡和不协调。
三、德国:
政治超然和国民能力的结合
• 德国是一个技术先进的国家,并具有高度发达而又普遍的教育系统和通讯系统。
它曾有国异端悲痛的政治历史:
第一次世界大战中遭受屈辱的失败,民主制实验的流产,纳粹专政,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时经受的破坏和民族的分裂。
• 技术的先进和悲痛的历史都反映在德国的政治文化中。
• 魏玛共和国和纳粹时期,广泛地投入政治运动曾经是德国的特征,现在却为一种政治超然、实用而又几乎是愤世嫉俗的态度所抵消。
• (德国人很容易满足政府的工作,但在象征性层次上对系统缺少一种比较基本的喜爱,他们对政治系统的取向很大程度上是一种实用主义的倾向。
)
• 如:
一位德国商人鲁先生,政治上消息灵通,却宁愿和政治不沾边。
——“超然”的臣民。
•四、美国:
参与者政治文化
• 公民文化是一种混杂而又一体的文化,参与者的作用是高度发展。
但是,较为消极的臣民和村民依然存在,并与政治制度融合在一起。
• 因此,公民文化的特点是在村民、趁民和参与者三种角色之间的平衡。
• 在美国,参与的倾向比臣民的倾向发展得要好。
(不信任政府,公民制约政府)
•五、英国:
恭顺的公民文化
• 英国人中参与政治的人很多,接触政治以及能力意识相对来说都比较高,对体制自豪,对政府工作满意。
• 尽管政治能力和参与取向的发展,英国人仍然保持对政府独立权威的尊重。
• 其政治文化同美国人一样,把村民、臣民角色与参与者的角色融合在一起,是近似平衡的公民文化。
•阿尔蒙德和维巴的最初研究(1963)
•英国人在认为他们能够影响政府的同时,也愿意服从权威。
•美国人并不特别安分守己,参与态度超过臣民态度。
•在法西斯崩溃15年之后,德国和意大利两国均为展现出强大的参与型文化:
臣民文化在联邦德国处于支配地位,而地域态度在意大利仍然非常根深蒂固。
两国的例子凸显出了建立或重建民主的困难。
•阿尔蒙德和维巴后来的研究显示了某些变化(1980),特别是英美两国民族自豪感和信心减弱,与德国公民态度趋向增强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介绍三种意识形态
•任何政治意识形态的阐述都必须从自由主义开始。
这是因为自由主义事实上就是西方工业社会的意识形态,有时被描绘成为能够涵盖多种对立价值和信念的元意识形态。
(奠定意识形态争论得以发生的基础的更高或第二顺序的意识形态)
(一)自由主义
•1、要素
•
(1)个人主义
•个人主义是自由主义意识形态的核心原则。
它反映了一种坚持人类个体具有至高无上价值的信念,反对任何社会集团和集体组织的控制。
•
(2)自由
•个人自由是自由主义的核心价值,优先于平等、正义和权威。
这很自然地源于对个人的信仰,以及保证每个人都能按照自己的意愿或选择行事的愿望。
•主张“法律之下的自由”,因为他们认识到一个人的自由可能成为他人自由的威胁,自由可能变成放纵。
•
•(3)理性
•自由主义者相信世界有一个理性的结构,它可经人类理智的运用和严谨的探究获得揭示。
•确信,个人有能力按自身利益作出明智判断,相信人类能够通过辩论和讨论而不是屠杀和战争来解决冲突。
•(4)平等
•人“生而平等”。
•重视个人权利和资格,特别是法律平等和政治平等(一人一票,票票等值)。
同时,鉴于个人的资质和工作意愿不尽相同,自由主义者并不认同结果的平等,而倾向于机会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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