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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商是实现贾儒相通、“迭相为用”功名观的典型,所以,徽商的兴盛符合历史前进的步伐。
2徽商的境况
2.1十三四岁,往外一丢
商旅艰辛,徽州人抛弃妻子,忍辱负重,为生存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有一首民谣叹道:
前世不修,生在徽州。
十三四岁,往外一丢。
吃碗面饭,好不简单。
一双破鞋,踢踢踏踏。
一块围裙,像块纥纟背。
②
“前世不修,生在徽州,十三四岁,往外一丢”,这句俗谚言简意赅地道出了徽州人经商传统的由来。
徽州地区全是山地,山地贫瘠,耕地甚少,全年的农产品只能供给当地居民3个月左右的口粮,按照农耕文明的逻辑,生在徽州当然是“前世不修”,被逼无奈的徽州人只有少小离家,十三四岁的孩子外出谋生,背囊里装着饼和绳索。
饼用来充饥,绳子用来修补轿杠和扁担的吊绳,走投无路的时候用来上吊。
2.2徽商的婚姻
明清时期的徽州一向有早婚的习俗,究其原因,还是由于男子外出经商谋生的需要。
为了早日成婚外出经商,往往年未及冠即匆匆结婚,明代地理学家王士性说:
“蜀中俗尚幼婚,娶长妇,男子十二三岁即娶,徽俗亦然。
然徽人事商贾,毕娶则可有事于四方。
”一般情况下,男子长到十三四岁便结婚,然后外出经商。
也有男子先去外地当学徒,学习经商,出师成人后,回到家乡,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娶妻,然后再返回店里继续经营。
如这封徽商家信:
良人案前:
自新正接读来信,所云去冬托汪朗周君带下洋卅元,如数收到,早经覆函寄上,谅已投鉴矣。
逾经月余,未得寸简,殊为念念!
未于月之中旬,得接殿再侄交到物件,均照收无讹,但未见有家用洋蚨寄下,万分焦急!
客腊虽曾汇下卅洋,未汇之先,早已向人移借家用,及至年底寄到,必须归偿他人,何有余钱应用?
实难支持!
盖闻往日家支素称丰厚,所是人情出入,均极优美,不意去年以来,竟减却十之七、八,此种现象,未免令人堪忧!
以致家庭恶感日增,甚是为难!
况妾新到,甫及一载,当此家务重任,人面稀生,无从告贷,多方设法,罗掘俱穷,虽然旺姑在宅,亦难兼顾许多。
……妾江氏敛衽,二月廿五日。
③
此处的“良人”,即上海提篮桥同济当的方应周,写此信的为其妻子,方江氏。
该信中说:
“况妾新到,甫及一载”,可知方江氏刚进方家不及一年,却要夫妻分隔两地。
是现实逼迫徽州人必须远出,而使得徽州地区的家庭状况与其他地方大相径庭,有人说徽商舍亲离家,远走他方,殊不知他们只是不能归而非不想归。
远出经商已经成为习俗,所以,像方江氏这样的女子在徽州社会俯拾皆是。
更有甚者,徽商“出至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不归,归则孙娶妇而子或不识父”,即使生意再成功,这也无疑是他们人生最大的缺憾。
2.3徽商的经营领域
徽商经营领域明朝以前主要限于木、漆、茶叶和“文房四宝”等土特产,无法与当时的山西、陕西商人争雄。
为了发展,徽商努力拓展经营领域,开始涉足丝绸、棉布、陶瓷、药材、刻书、浆染等多种行业。
明朝中期经营盐业而崛起于商界后,经营领域又扩展到典当、钱庄等行业。
对徽商来说,只有有利可图,大至盐、典、茶、木、钱庄,小至卖浆贩脂,包罗万象,可谓“其货无所不居”,“无业不就,尤以盐、典、茶、木等行业为大”,④是徽商经营的最主要行业。
2.3.1盐商
徽人常说:
“吾乡贾者,首鱼盐,次布帛”。
足见徽商对经营盐业十分重视。
明初规定,盐商必须赴边塞纳粮,由官府酬给盐引,商人持引方可支盐行销。
这种制度谓之“开中法”。
那时,由于徽州距边塞太远,徽商纳粮办引的活动敌不过山西、陕西商人的竞争,所在盐业经营中还不能居于优势。
明朝中叶,开中法逐渐废弛。
纳粮办引的商人可以由别人代为支盐行销。
于是盐商中遂有边商、内商之分。
边商专门纳粮办引,内商专门买引销盐。
弘治五年(1492),明政府实行了开中折色制度;
商人向盐运司交纳现银即可办引销盐。
这些变化使行盐的商人可免赴边纳粮之苦,给徽商经营盐业带来方便。
所以从这以后,徽商经营盐业的人愈来愈多。
两淮盐场产盐最多,盐利最大,因而也就成了徽商竞趋逐利的地方。
2.3.2典当商
“无徽不成镇”。
徽商凭借着自己的精明和吃苦耐劳,从事典当行业,遍及大半个中国。
到明朝中期由于社会生产力的发展,资本主义萌芽在中国出现。
以钱代粮的纳税制度,促使银作为货币使用更加普遍和频繁。
城市规模不断扩大,小城镇不断出现和兴起,促进了商品经济的繁荣。
当城市居民在遇到“意外”时,借贷也就不可避免。
就典当业与其他行业相比较而言,风险小,获利稳。
再加上明清时期当铺的税额极低。
正因如此,徽商大举进入典当业。
前文徽商书信中提到的“良人”,即上海提篮桥同济当的方应周。
方氏并非徽州土著,其先原居于黄河流域,“世望河南”。
方氏南迁并演化为“新安名族”的过程是与传统中国社会的变迁密切相关的,因社会动乱和土地与人口矛盾加剧等诸多因素,方氏陆续迁入徽州,并形成宗族聚居的格局。
明朝中期以后,经济贸易比较发达的地区,比如说北京、南京、上海,这些地区的典当行大部分为徽商所有,方氏所经营的典当铺就设在上海提篮桥。
2.3.3茶商
徽州自古以来就是我国重要的产茶区之一。
唐懿宗时歙州司马张途所写的《祁门县新修阊门溪记》中说:
“邑(祁门)之编户籍民五千四百余户……邑山多而田少……山且植茗,高下无遗土,千里之内,业于茶者七八矣。
由是给衣食,供赋役,悉恃此。
祁之茗,色黄而香,贾客咸议,逾于诸方。
每岁二三月,赉银缗缯素求市将货他郡者,摩肩接迹而至。
”⑥宋元以来,徽州就已开展以茶易米的活动,以补当地粮食的不足。
歙人许承尧的先世早在明朝正统年间,就已远赴居庸关从事贩茶活动了。
此后徽州茶商在北方日趋活跃。
清朝乾隆时,徽人在北京开设的茶行7家,茶商字号166家,小茶店达数千家。
在汉口、九江、苏州、上海等长江流域的城市中,几乎到处都有徽州茶商的活动。
浙江乌青镇的茶叶店几乎全是徽商开设的。
为了扩大货源,徽商底盘在外省他乡采购茶叶。
清朝在江西发放茶引,征收茶课的事务大部分都交由徽商办理。
2.3.4木商
徽州山区盛产杉木,早在南宋时期徽人就已从事木材贸易了。
他们每于冬季入山伐木,待至梅雨季节河水涨泛的时候,便利用水力运载出山,或由青弋江运至芜湖,或由新安江运至严州(今浙江建德县东北),然后转销各地。
明清时期,这种经营方式虽然继续进行,但由于苏浙地区经济的发展,徽州所产的木材已远远不能满足日益增长的需求了。
于是习于经营木材贸易的徽人便远赴江西、湖广、四川开拓新的货源,扩大木材贩运活动。
在这种活动中,以徽州婺源人最为活跃。
他们以南京的上新河作为经营贸易的中心,利用长江水运之便,把上游的木材运集于此,然后分销苏浙或北方各地。
2.4徽商的经商之道
2.4.1立字为据
徽州大量契约文书的发现,直接体现了徽州人具有良好的法律意识和法律精神。
在贸易中,作为商业诚信理念的补充,契约充分显示了它的重要性和不可替代性。
商场中的直观和快节奏使传统习惯发生了变化,促使了一部分商人摒弃了“口说”之凭,达成了“立字为据”的共识。
下面列出的是一份土地卖契:
立卖契叔△应,今将土名是字号乙千三百六十九号,计地税二分,计租二大斗,三面议定,时值价九五色银二两正(整)。
其银本身收足。
其地买目下管业。
△税于三图△甲胡开基户内过割入买人户。
先前并无重复交易,亦无内外人等阻当(挡)。
如有此等,俱身支当,不干买人之事。
字号差讹,税额多假听(任)改正。
今昔(惜)恐无凭,立此卖契存(照)。
乾隆拾捌年四月拾零三日。
立卖契叔△。
中见,美金。
代笔中(人),起辂。
⑥
这份卖地契约是乾隆年间的,民间在进行土地买卖时,契约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明清时期是徽商的鼎盛时期,这种契约文化在徽商的推动下更加牢固印刻在人们的意识中,为徽商经营提供了良好的秩序保障。
2.4.2诚意敬业
从恶劣环境走出去的徽商,他们对商业的投入,较之其余富庶地区的商人而言,要深沉得多。
因为唯有诚意敬业,他们才可能免冻馁之苦,甚至能积攒一些传诸子孙的家业。
而创业经商的过程中,徽商更是忠诚于所从事的事业,绝不轻言放弃,以“一贾不利再贾,再贾不利三贾,三贾不利犹未厌焉”⑦的韧性,诚意敬业。
如明代的歙商江遂志,幼时家贫,在外经商曾被人诬陷,资本全被没收,途中又遇风暴翻船。
屡遭不幸的他并未放弃对商业的追求,年过五十仍“尽弃其产,往来金陵、淮扬诸盐地”,不懈的努力最终使得他成为一名富商。
⑧
2.4.3诚信经营
朱熹说:
“以实为之信。
”意思是说,人要遵守诺言,说话要算话。
徽商生活在程朱阙里,自幼接受朱子的理学教育,对朱子提出的“诚信”领会颇深。
诚实守信最为商界所重,在商业运行中信誉是无形资产,失去信用就会断绝或减少生意。
黟商胡荣命经商于江西吴城50年,以信誉自重,童叟无欺。
晚年告老还乡,有人“以重金赁其肆名”,被他拒绝,他说:
“彼果诚实,何藉吾名也?
欲藉吾名,彼先不实,终必累吾名也。
”他强调名牌是靠自己去创造的,并要不断更新,才能维持声愈,不能把别人的品牌据为己有。
大凡取得事业成功的徽商几乎都以“诚”为本。
歙商许宪说:
“惟诚待人,人自怀服;
任术御物,物终不亲。
”他因诚而享誉商界,“出入江淮间,而资益积”。
徽商因具有强劲的凝聚力而结成商帮并形成庞大的商业网络,而且在商业上取得辉煌成就,显然与其恪守信用有关。
这给我们尚不成熟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有很强的借鉴意义。
2.5徽商与宗族相互作用
宗族势力促进了徽商的发展,徽商资本反过来也强化了宗族势力。
徽商借助宗族势力,建立商业垄断,攫取更多利润。
当徽商获得大量资产后,又毫不惜资地在乡里建祠堂,修宗谱,置族产,维护了宗族的鼎盛。
前文徽商书信中方江氏提及的“人情出入”,可能有很大部分是用在了宗族事务的处理上面。
2.5.1宗族促进徽商发展
宗族对徽商的影响非常之大,几乎体现在各个地方。
徽商经营的原始资本,大多与宗族有关。
宗族资产为外出经商的族人提供了资金方面的保障。
族人在对资产的而经营管理中积累了丰富的经验,这些经验有助于商业经营。
很难说清是家族管理经验培养了大批的商人,还是商人经验完善了家族管理。
但是,二者之间的确有很多共通之处,互相影响的痕迹是显而易见的。
宗族对徽商繁荣发展的巨大作用,是中国的其他商帮难以相比的。
在徽州影响很大的“左儒右贾”论,使得以家族为重的徽州人以从商的业绩光耀门楣,为族人争光;
以经商富户为楷模,鞭策子孙后代,努力奋进。
徽商在竞争中的进一步发展,如建立商业垄断、展开商业竞争、控制从商伙计等等,更是离不开宗族势力的支持。
宗族势力促进了徽商的发展,徽商资本反过来也强化了宗族势力,支持了宗族组织的许多种事业和活动。
血缘伦理下的宗族组织成为徽商自然依归之处。
很多徽商选择了归老徽州,自觉地拥抱血缘伦理,积极投身宗族建设事业,以老人权威稳定着徽州社会,并创造着比较和谐的人际关系。
2.5.2徽商维护宗族势力
2.5.2.1建祠堂
祠堂在徽州人的心中占据重要的地位,是徽州宗族文化的重要载体,万历《程典》就明确说:
“举宗大事,莫最于祠。
无祠则无宗,无宗则无祖。
”祠堂的存在为徽州宗族的聚集提供了固定场所。
每逢节日或者碰到了大事情,就需要召集全族老幼,共聚一堂,或者祭拜,或者商讨大事。
因此,徽商不惜巨资来修建祠堂。
实力雄厚的徽商可以一人独资修建祠堂,如大盐商鲍志道曾经一人修建“世孝祠”。
也有的祠堂是诸多徽商集资修建的。
歙县棠樾鲍氏宗族曾经没有修建祠堂,结果族中八个盐商共同捐资上万,建立了宗祠和祭田。
若是整个宗族都没有这样的实力雄厚的大商贾,那么可以由各个商人首先捐资作为修建祠堂的母钱投入到商业运营中去,等到获得足够的利润再拿来建祠。
2.5.2.2修族谱
“家之谱犹国之史也,国之史所以记其圣君臣制作辞命之典实,家非谱不能记其人之贤愚不肖,孝悌忠贞之美恶。
”⑨有了家谱可以让后人有学习的榜样。
原来的族谱修订多是由仕宦完成,随着徽商经济实力和社会地位的不断增长,商人也加入了主持修谱的队伍之中。
歙县棠樾的大盐商鲍志道就曾经积极参与修编族谱的工作。
2.5.2.3置族产
族产是宗族活动、宗族统治的物质基础,也是整个宗族制度赖以生存的物质源头。
一方面祖产可以保证四时祭祀先祖,另一方面也可以将多余部分周济贫穷族人。
徽商捐赠了很多田产作为族田。
徽商郑鉴元“先世以盐策自歙迁仪征、迁江宁、迁扬州,皆占籍也……修歙洪桥郑氏宗祠,上律寺远祖海公宗祠,置香火田”。
郑鉴元即使已经在异地安居,仍然不忘修建郑氏宗祠,并购买土地作为族产。
3徽商妇
徽商妇,是徽州商人妻室的别称,是徽州女人中极特殊的一个群体。
她们肩负徽商的兴衰,筑垒着家族的后盾,默默地将青春添加在一部无字徽商史里。
她们虽与徽商的称号连襟相依,却没有徽商那样风光。
面对着徽州境内众多苍凉冷峻的贞节牌坊,人们在赞叹徽商创造辉煌与荣耀的同时,也深深地为高墙禁锢的徽商妇扼腕叹惜。
3.1徽商妇的社会功能
3.1.1为徽商提供原始资本
徽商妇所提供的资本有三类。
其一是嫁奁,以嫁奁为经商原始资本的现象在徽州较为普遍,这类记载也甚多,如明代歙商吴烈夫“挟妻奁以服贾,累金巨万,拓产数顷”。
其二是聘金,《清稗类钞.婚姻类》载:
“徽人程某以资雄其乡累世矣。
生一子,少而痴……无与论婚者。
程氏故有质剂之肆在无锡,有汪氏者,世为之主会计。
汪有女与程子年相若也。
”汪氏为谋得聘金为资本,竟将女儿配给痴傻之人。
其三是劳动资本,康熙《徽州府志》记载:
“女人犹称能俭,居乡者数月,不占鱼肉,日挫针治缝纫绽。
”妇女以纺织所得资助丈夫经商的例子也不少。
3.1.2主持家政,使商人无内顾忧
出身于商贾世家的女子往往当她们来到夫家后,会劝说丈夫去从事商业经营,以改变夫家生活困窘的状况。
如此一来,当丈夫外出经商,那么主持家政的重任就落在了她们肩上。
信中方江氏也提及自己“当此家务重任”,家中一切大小事情皆由她处理,虽以节俭持家,但难免会资金匮乏,方江氏写这封信的目的就是极力向丈夫慨叹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希望丈夫赶快寄些家用。
3.1.3直接参与商业经营
并非所有的徽商妇都站在徽商的背后,她们中有一些直接参与到商业经营中,而且她们所作出的成绩毫不逊色于男性。
徽商妇中最为杰出的,当推汪太太了。
她丈夫汪石公是两淮八大总商之一。
丈夫死后,内外之事,均由她主持。
乾隆南巡时,王太太曾仿杭州西湖风景建筑亭台园榭,以供御览。
由此得到乾隆赞赏,更有利于她得商业经营活动。
据扬州民间传说,汪太太曾为扬州八大总商之一。
3.2徽商妇的命运
商人在外,留妻妾在家,为保持家庭稳定,他们便将儒家的三纲五常,道学家的存天理、灭人欲,作为禁锢女性的思想枷锁。
《祁门方氏族谱》所载族规:
“妇女守节最为难事,宗族中或不幸而孤寡者,近属亲邻当资给扶持之,待其节终,公举表扬,以励风化。
”“妇女当从一处勤绩纺,力机杼,尽其常职。
心有专用则邪避之念自无由生者。
”这些族规就像锁链,把徽商妇的手足牢牢捆住,从而维持着商人家庭的稳定。
并且使女性在心理上形成强大的冲击,引导着她们的价值取向。
在徽州,直至清末,贞节牌坊仍在不断增加,森然林立。
徽州妇人仍把贞节作为最高的价值取向。
在朝廷的褒扬中,在那些牌坊恩荣的背后,有多少徽商妇为此付出一生。
一座座树立的牌坊,所谓贞节烈妇,只是壮观的虚荣。
多少梦想与光荣,其实只是悲歌。
如果现实允许她们选择,她们是愿意“前世不修来世修,转世还要嫁徽州;
书香门第也富贵,忠孝节义美名流。
”,还是“悔不该嫁给出门郎。
早知今日千般苦,宁愿嫁给种田郎!
4结语
徽商“性节俭,甘淡泊,饮食服御,宁不如人,唯孜孜勤苦于栉风沐雨中炼成一生事业”。
靠着徽骆驼精神,徽州人负重奋进,不断壮大实力,最终通过徽帮纽带形成庞大的商业群体。
徽商之所以成为大商帮,不仅靠自身的努力,还得益于宗族的支持,当然还有一个被忽略的群体——徽商妇,她们是走南闯北的徽商的后盾,没有她们陪丈夫创业、为丈夫守业,徽商不能在外安心营商。
①康熙《休宁县志》汪伟奏疏
②《绩溪县志》民谣
③民间档案文书
④明汪道昆《太函集》
⑤张途:
《祁门县新修阊门溪记》,见《全唐文》,八〇二卷
⑥民间档案文书
⑦清光绪《祁门倪氏族谱》卷下
⑧歙县《济阳江氏族谱》卷九《明光禄丞乡饮大宾应全公原传》
⑨汪大章《梅林汪氏宗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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